第二章湦盤重生(1/3)
馥郁的暗香不断在鼻尖萦绕,面前的绿梅树静静地绽放着光彩,像一只无形的手不停的撩动着心,静立于此,几朵梅花随风而下落在肩膀,似有情,实则最是无情。
远处传来几声鸟鸣,清脆的声音回荡在院子中,琅嬅心中绞痛,面前一暗,便幽幽的昏了过去,彼时的琅嬅还只是一个闺阁女子。
“格格!”候在远处的侍女大惊失色,院子里乱了起来,鸟儿被惊扰,哀嚎着飞远了。
——富察府,琅嬅的闺阁
琅嬅默默的躺在床上,双眸紧闭,好似在酣睡一般的温柔面庞,葱白般的胳膊露在床幔外,让大夫诊着脉,赵大夫年纪不小,曾在太医院任职,乞骸骨后便开了一个小药铺,端的是一幅风仙道骨,很少出诊了,刚才院中一片惊慌便风风火火的把他请来。
郁郁袅袅的熏香飘荡在空中,相比于门外的嘈杂,屋内倒是一片的寂静。
富察夫人刚想问,就见大夫站起身来,拱手说:“格格身子已无大碍,想来刚才是心血上涌,才会导致的昏厥,两副药喝下去就无大碍了。”
富察大人:“有劳老先生了,下人们一着急就把您给请来了。”声音渐渐远离,闺房里又变回了清静。
“嗯”琅嬅嘤咛一声,缓缓醒来,她看见的是悬挂的一对祈福寺的荷包,被子上绣的是少女般的图案,向外看是写字的案台。俨然是未出阁女子的闺房。
再看看自己,声音清脆,尚带几分稚气,原来自己竟然回到了还在富察府当格格的时候,琅嬅轻笑一声,嘴角扬起弧度,最后还是化为苦涩,由苦转化为酸,冲到眼眶,一行清泪便留下了。
琅嬅抹去泪珠,又躺下缓缓,方听到一道熟悉的声音“格格可是醒了?要不要喝点水?”素练小心的问道。格格突然晕倒吓坏了众人,不久就是八旗选秀了,琅嬅亦是在名单上,整个富察府打起十二分精神。” 琅嬅喝了半盏茶水,喉咙间的腥甜才淡去,“额娘可是来过了?”素练答道:“夫人去招待赵大夫了,现在应该在厅堂。”
“现在是什么年间了?”琅嬅不经意的问起
“雍正五年,四月十八,午时三刻。”
琅嬅觉得倦怠,吩咐素练出去,她曾位正中宫,眉目间自有几分威严,让人不敢轻视。素练不敢不从,细细嘱托了几句,轻轻带上门,出去了。
在旁边安静研磨的素练出声拉回了她的思绪,原来已经描摹好的丹青已经污染,再不能看,琅嬅觉得心不静,便放笔不写了,三十几岁的人了,竟然回到了14岁的年纪,看着镜中年轻好似充满朝气的脸也是一阵恍惚。
上辈子她一闭眼,全是富察家的荣辱,弘历曾对她说:“朕小时候一直在想,如果贵为后宫之首的皇后娘娘幻化成人形,该会是怎样。后来,朕想,那便该如莲花台上的观音,洞悉一切,却慈悲为怀,以睿智了化一切。”
她料理后宫兢兢业业,缩减后宫用度换来的是太后和众嫔妃的不满。对于乌拉那拉·青樱她是俱的又是恨的,但她更恨这些所有痛苦的来源——爱新觉罗·弘历,他只肯给她皇后的尊荣,却不愿了解她的累她的难。
所以她害怕,她焦虑,她不安,她力不从心,活的像囚徒一般,苦苦挣扎,到死,也没听自己的丈夫再唤一声自己的名字。
这世界上所有的安然,都潜藏着漫长的必然,高楼的崩塌,是无数次风吹雨打的结果,当它濒临崩溃时,即使是一根稻草的力量,也足以让它倾覆。
至此,只余巍巍宫城,累累白骨,既然已经注定好的事情无法改变,那么便舒舒服服的再活一次吧,因为她富察琅嬅首先是富察府的格格,其次是二女儿子的额娘,然后是宝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