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章:暗流涌动(1)(1/2)
溯朝下达了通令,有意来莞洲城这边示墩睦邦交,希望两国可以为了百姓暂时停手,为文化交流与和平统一取得更好的进展,岁琰生手下来报,说这是溯朝王自己的意思,礼书按车程已经快马加鞭到莞洲王手里了,估计不出三日,莞洲王这边应该就会有动静。
和平友好协商,不过是表皮说辞,两国关系紧的厉害,怕是以后少不了一场战争浩劫的洗礼。辛年昨日探查发现,使节来了不少,统计大概有二三十余人,已经被接待到莞洲附近的客栈里歇脚。
辛年一手撩开帘子,向外熙熙攘攘的人群看了眼,回头向岁琰生说道:“公子,我们要不要有所行动了?”
岁琰生双眸一眨不眨,沉霭霭的,一种黑云压城城欲摧的感觉:“嗯。”
“他们这几日来,目的肯定不止交好这么简单,不过那使节中有我们的一部分人,料他们的动作也不敢太大。”辛年叹了口气,抱着剑倚在墙上,神色蔫蔫。
忽的,正当气氛凝重下来时,辛年突然听见公子在这寂静的厢房里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笑,他纤细的手指敲了敲茶杯,又想到什么,转而将茶杯放回原处。
辛年疑惑,公子在笑什么?
他问的好不遮掩,语气中充满了期待,一想到她因自己的触碰而感到局促的脸红心跳,眸中恶劣的戏谑愈发浓了起来:“你说,她要是看到我突然出现在三日后的迎使宴上,是个什么神情?”
这或许才是他真正的本性,不值一提的温柔,淡雅下藏着一张连他都唾弃的残破面具,勉强维持着自己心性中最后的尊严,像一层层剖开黑雾,看到了一颗不再跳动的心脏。
*
三日后的郁府正巧赶上了莞洲城天晴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惹人的木槿花清香,自从让郁南宁和她娘亲挨了板子后,这俩人肉眼可见的消停了不少,心理阴影下,见到郁淮震都会绕的远点,脸色别提多差。
现在身上的伤还疼着呢!敷药都不管用。
郁南宁那咬咬牙,压下不甘心,想和她上门假惺惺道歉。如果真的得罪了郁长灵,日后的生活别想好转了。
郁长灵不是个心软大圣母,见她凄凄惨惨的跪自己闺房门口求原谅,眼都没抬一下,只有一句话:“那便让她跪着,她想跪多久就跪多久,我又没让她来跪。”
作罢,又悠哉悠哉的塞了两颗葡萄进了口中,少女眉眼弯弯,咬开果皮爆汁,甜丝丝的沁在心坎儿上。
跪了三四个时辰的郁南宁实在忍不住了,守着出门的郁长灵,扯着她的裙角,诉委屈。搞得像是她让她来跪着欺负她一样,她也不惯着谁,直接张着水润润的红唇无辜又柔和的怼了回去:“我门口不要看门神,跪在这儿还折我寿呢!你要是真为了郁府一家和和气气,你还不如去府邸门口跪着呢,更省事儿!”
郁南宁眼气的都要瞪出来了。
府口来来回回都是人,这不是想她当众出丑?她一跪,不是就全都知道她做了什么吗?
碧涣跟在郁长灵身后,脸都激动红了,可从来没看过这郁南宁如此低声下气求小姐的样子,看着都解气。一面为自家小姐开心,觉得小姐现在十足厉害,以后都不会平白无故的受欺辱不敢还手了。
“还有事儿吗?没事儿让让,我要过去。”郁长灵一手递给碧涣一颗葡萄,然后,径直绕开她走了过去。
*
“呦!小公子,您看谁来了?”照顾郁淮震的丫鬟停下推轮椅的步子,指指不远处的郁长灵。
郁淮震眼一亮,开始叫了起来:“阿姐!阿姐!”
郁长灵问了问照顾郁淮震的丫鬟最近这几日的一些近况,见-->>